申北然连忙说道:“先生不要妄自菲薄,若无先生教导,恐怕那日我便直接就死在了歹人刀下,到时候还是一个暴民抢粮的罪名,我犯此错,与先生教导无关。只恨我读书太少,太过冲动!”
田先生深深的看了申北然一眼问道:“过错?何错之有!难道任由他欺凌?才是对的吗!”
少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回答。田先生继续说道:
“驭民为奴,一人独霸,逢上欺下,予取予夺,置法度如虚设!致民生于不顾!是为对否?”
田先生不禁回想起来了往日种种:
“我听闻法家济世有三制,一为法治,二为术治,三为势治,现如今法制式微,术制与势制日益猖獗,偏离正道,当今天子权贵,皆视万民如草芥,生杀夺予,一言而定,实在荒唐!军卒强抢民粮,官府不问其缘由,只管那百姓伤了朝廷脸面,便要将无罪之人置之死地!可悲可叹!”
申北然听先生说的慷慨激昂,心中自然是十分委屈,但听先生所说家国天下,此时又不怎么懂了,难道老百姓生来不就是归朝廷管着的嘛?
“北然,我定不会让你枉死!”
田先生随手一挥,天上招之一只鸟雀下来,写了封简短的书信,缠绕在上,一腾手,鸟雀扑腾着翅膀,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向南飞去。
看少年有些不解,就向他说道:“我原本在京城做官时,虽然品级不高,但还是有些许朋友些许情分,我去说一说,说不好便有转机。”
十天的功夫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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