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县城里的百姓也看够了热闹,先是那乡野书生在衙门里跪了一天,紧接着就是那书生的先生,还是担任过乡书手有功名在身的书生,也被官差压解到了县衙上,就要安上一个教唆弟子祸乱的罪名。
一时间,看的衙门外众相亲个个咬牙切齿,愤愤不平“这县官定是收了人家的银子!才会为难这师生二人!故意给人使绊子,扣罪名!”
不过好在这老先生有一个乡书手秀才的功名,年轻书生也是即将参加秋闺大试的举贤文生,若是没有批文就不能对二人动用大刑,这才让围观的乡亲松了口气,与以往那般看热闹的闲汉不同,这次围观的百姓都不希望二人被打的越惨越好,对师徒两个书生有种说不出的怜惜感觉。
似乎是惧怕韩家的威名,县里的八品青天大老爷一时之间不敢给人定罪,自然也不敢说是这书生诬陷韩姓军官,只想着等到那军官自己醒了,自己来处理此事。
一个县衙里的小小县令,怎么敢跟盘恒幽州数百年的世家叫板?
也不好让二人一直在县衙里跪着,就推说候审,将二人关押到了县衙里的大牢。
县尉是个聪明人,心想着不论如何都要抓住这胆敢袭击官兵的暴民,虽然将张先生扣下,暗中又派遣了几个捕快,换了些破旧的衣裳,混杂在乡里乡亲中,看是否能够抓住那个不知死活的杂碎。
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在第二天郡城里就来了信儿,说着是石从谦是个刚正不啊的贤人,县衙便不能再罗织罪名,迫害他们师徒了。
县衙外的一众相亲也对这大牢中关押的年轻读书人刮目相看,确实是个一身正气的好人。县官此刻,也只好提审了当日去征粮的几名普通士卒,公堂上几人和那粮铺掌柜和盘托出:
这军官是如何与二人起了争端,之后又是如何借用了粮车的马匹,方向是抄着近道去围堵二人,之后又是如何落败,安置到医馆内。
条条幢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县官也不禁叹了一口气,这韩姓军官犯的是死罪,铁证如山,可他还是不敢判,因为这个人毕竟姓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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