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北然已经做好了去县衙领三十仗的准备,只是连带着石从谦也要去,心里隐隐有几分愧疚,但是自己如此一来,就没有什么把柄,能够要挟到村里的救命粮食。岂料那年轻军官说到:
“若不交出来!你二人就是宵禁之时,外出游荡,被我捉到,又不肯随我去县衙领三十仗责,意图逃跑不成,反要袭击朝廷官兵,意图谋反!最后被我擒住,送往县衙!”
申北然与石从谦二人皆愣住了,想不到此人心机竟如此歹毒。
申北然冷笑三声:“你这人真是卑鄙无耻,不过你也别想得太好了,我这就去县衙自首,领那三十仗责,看你如何说是我袭击的你。”
那军官脸上一愣,心里很是惊讶,自己却输了这一茬,没有想到眼前这少年心思竟如此缜密,但是事已至此。他堂堂韩家子弟怎么会甘心输给一个乡野村夫?
“你袭不袭击我,不是你说了能算的,狗崽子!”马上军官阴狠狠地说道。
韩标长心里盘算着,不用等他跑到县衙,就是跑出了这几条巷子,只要是到了主干道有打更之人和巡防卫士的街道上,那自己的计划便都落空了,也就输给了这乡野少年。而且也完不成上头指派征收粮食的任务!毁了自己的仕途!
自己绝不能让这两个少年跑到主干道上,一定要在此之前,将他们截下来!
不等那二人回话,标头就夹了夹马腹,催促马匹向前奔去。此时身边无其他武器,只带了一柄刀。韩姓军官将刀横握在手,未抽出鞘,是想用刀鞘拍晕眼前这两个人。
申北然急忙喊道:“从谦!你快跑!我来拖着他。”
韩姓军官看着那二人有一个人逃跑,面前只剩一个人,心里放心了三分,心想到:你一个人还能斗得过我?我只需要将此一人拍倒,再去追赶上另外一个,一鞘拍倒便是,人的两条腿是跑不过马的四条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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