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姓军官不由得想到自己一会将二人打晕的场景,取到凭证之后,若是还将二人送到县衙就没有必要了,要是这两个人识趣不再和自己作对,就大差不差的给他们几两银子,让他们滚蛋,自己好交差,还能挣顿花酒钱……
马匹加速越来越快,马上军官也不断调整自己在马上的坐姿,想要尝试着进入如同驾驭战马的境地一般,人借马力,使得刀鞘威力更大,将眼前这孩子拍晕。马头距离申北然越来越近!
申北然眼里所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变得冷峻,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便是认罚去县衙里领三十仗责都无法使得眼前的人放自己离去!果然跟田先生所说一般:
恶人如恶酒,
相攻据刀剑,
退无可退!
申北然快速的将脚底在地上蹭蹭,蹭掉浮土是为了防止打滑,紧接着就是蓄力弓腰待发,像一只山猫一般向前直冲而去,速度之快,不下于奔走的马匹。
韩姓军官看着面前的少年,突然之间就像恶虎扑食一样,向自己冲撞上来,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自己身在马上,冲撞之力何其大,他这样直面的撞过来,自然是撞得骨断筋折!
但若是侧开身,自己就变换刀鞘位置,他这血肉做的身躯,又怎么挡得住自己这铁质的刀鞘?不用自己栽赃嫁祸他,他自然做实了袭击朝廷官兵的罪名!
“砰”的一声,二人相撞,申北然侧开身子,避开马头,足下发力弹跳而起,迎上了那年轻军官手中的刀鞘,申北然没有直接撞向持刀手臂,也没有用手去格挡刀鞘拍向自己,而是在腾起的半空中,倾斜着身子,左手手臂尽力向前划出,划向那马上军官的脸庞。
眼看着刀鞘就要拍中申北然的前胸,但此刻申北然的手掌已经划到了韩姓军官的眼前,那军官本能反应的便是身子后仰,两手回缩,保护自己眼前要害,原本想要拍打在申北然身上的铁质刀鞘随手势放弃攻势回拢,做守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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