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趁机抓住刀鞘,翻转手腕想要夺取那军官手中军刀,到时候自己翻转落地,军官后仰,随马匹前冲,下一个回合,就是自己手中有刀,他手中没有武器,空有马匹的尴尬境地了。
哪曾想这军官于军中十数年时间,刀不离手,哪怕是左手也早已练就了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松开刀柄的本领,申北然“仓啷”一声只抽过来了刀鞘,刚刚得到刀鞘的申北然此时还远远未曾落地,正处在与骑在马上的韩姓军官肩头后侧,没有像想象中一般夺下刀刃,便也只能顺水推舟,用刚夺来的刀刃,向前直刺。“砰”的一声撞击到了军官所穿铠甲覆盖的腋下位置。
一回合转瞬间就结束了,二人互换了位置。
韩姓军官的左肋骨上吃痛的厉害,心里想着,这少年好生厉害,竟然故意将自己身躯换到了自己前方的左侧,使得自己左手使不上多大力气,竟然在两人相撞的瞬间,攻击自己的眼睛,使得自己本能反应不得不回防,错失了拍翻他的机会,他倒是逮到机会用擅长的右手夺去了刀鞘,还顺势刺伤了自己的腋下。
此刻腋下肋骨位置有些肿胀般的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混到了血肉里,应该是自己腋下肋骨骨裂了!韩姓军官对刚才这一回合有了准确的判断。
“狗崽子!你真是自己找死!我今天就是杀了你,也没人能治我的罪!”
看那少年刚才夺刀的架势,真有拼命的迹象,此刻若是被夺了刀去,难不成还真要死在这个狗崽子手里?本以为是个流民,没想到真敢攻击官军!倒是个悍匪!韩姓军官此刻心里已经动了杀念,却不记得逼迫少年应战的本来就是自己。
看到对面的少年又站到了自己的左侧,马上军官不再犹豫,直接起身下马。
只要下了马,自己也没有左侧和右侧不定的劣势,骑马在小巷子之中本来就没有优势!而且自己披甲在身,钢刀在手,他只有刀鞘,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是自己对手!
一击并未得手,申北然此时有些后怕,没能夺下他手中的刀,之后自己的处境便又为艰难,而且自己此时刀鞘在手,说不好刚才一刺已经透过盔甲,打的他腋下淤血骨裂,自己袭击官军的罪名已经坐实,此刻跑也没用了。
可是不还手也不可能,那人对买粮凭据志在必得,退一步,全村就没了口粮!如果能够打赢,再将他送到县衙,将今天的事如实禀报,能保住口粮,说不定自己还能从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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