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义表面色一红:“或许是义协尚小吧!”
“嘴甜,就这张舔嘴,五郎就没白疼你。”
昨夜一番畅聊,程大头发现,这毛头小子与自己性格竟出奇的相投,不由多了几分疼爱,只是碍于李勣已经先下手为强,自己也不好夺人所爱。
几人快步来到东市,落座盛元酒坊二楼,吃酒间,程大头越看越爱,颇有相见恨晚之感,狠狠掐了一把乐在其中的李勣,低声耳语道:“你个老家伙,好东西全被你独吞了。”
李勣岂能看不出他疼爱之心犹胜自己,掩声笑道:“如今一众旧识,唯有你程大头常年稳坐京中,乐享清福,若真有惜才之心,平日帮忙多多照顾我家几个儿女,三年后,我自当拱手送上。”
“就这么定了!”程知节毫不犹豫应下此事。
可怜还在殷勤压酒的李义表不知,就在昨夜,李勣已然将他允诺给了十几人,程大头还指不定排到猴年马月去呢。
酒醉饭饱,三人漫步片刻,已是到了东宫门前,一路向内行去,满院欢声笑语中,尽是新一辈年轻俊才的身影。许久不出来应酬,李勣都认不出谁是谁家儿郎了,倒是程知节常常走动,时不时有几个年轻俊才结伴过来向两位公侯问福。
也有那貌美佳人在长廊窥见了仪表堂堂的李义表,以为是两位公侯谁家的小郎君,毫不遮羞地近前打探是否婚配?有那么几位倾城佳丽,身姿动人,看得程知节都心痒痒了。
如果李君羡在一旁的话,一定要问问程大头:升官、发财、娶新妻,你都占全了,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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