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感叹敬德的这种单纯,李君羡与程知节就被人以着装不雅弹劾了,弹劾之人正是那日在崇贤坊吃了程大头的鱼脍,连声道别都没与主人言说,就抹嘴走人的魏徵。
弹劾奏疏是直接递给李二的,巡视洛阳在即,李二只看了一眼,就丢给了太子与三公,第二日就匆匆启程东去了。
出于上次李君羡出手相助,监国太子与三公磨了两天嘴皮子,又拖延了三日,左右强扭不过,这才召二人前去东宫重明门前的朝堂听候发落。
这可把程知节气坏了,还没进堂,就拉着干瘦的魏徵,顶在家令寺的墙壁上,质问道:“平日公主、郡主等女眷出行,也女扮男装,怎如今我程某穿了一回红妆,你魏徵就看不过眼了,难道是自己穿不了,嫉妒心起?”
“公事公办!”魏徵言简意赅道。
这时,二人才明白,弹劾之事,乃李二对有了儿子之后的太子第一次考验。既是倒霉撞枪口上了,也只有任凭处罚。
小小的朝堂内,三公议论了片刻,将最终决议递给于心不忍的太子,李承乾细看一番,抿嘴强忍笑意,轻咳一声,也不当众羞辱,又将决议递与二人。
接过一看,程知节不禁抗议道:“为何罚我半年俸禄,只罚五郎两月俸禄?”
“国公岂可与县公相比?”房玄龄义正言辞道。
一旁的李君羡连连拽动程大头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再多争辩,免得三公不留情面,重罚下来,谁也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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