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这菜单报的押韵啊！”白爷道，“炒两个素菜给我，再给这小子......”

        “花生米。”我说道。我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来，看着窗外。

        “啤酒来点吗？”老板问道。

        “开车不喝酒，来壶麦茶吧。”白爷说完也坐了下来。

        一会功夫我们的菜就上齐了，白爷夹了一颗青菜给我，“来尝尝，看有没有我做的好吃。”说着，他拿过我的杯子，先用热茶烫了一下，接着倒了半杯茶放在我面前。

        夹菜，涮杯子，倒茶，这些是白爷从来没有为我做过的事。我看着白爷，突然感觉他老了很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两鬓斑白。

        白爷喝了口茶，搓了搓胡子说道，“你老子我年轻时倒卖过野生动物，我是负责猎捕那一环。”

        我有些惊讶，这还是从我记事以来，第一次见他主动讲自己的事。他的眼神不再游离，神情也变得笃定，好像讲述自己的过去，需要下很大的决心。

        我一下提起了兴趣，难得这老头今天在状态，于是静静地听白爷讲述。

        白爷道，“那天我照常去树林打猎，突然看到林子不远处有一条不知名的巨蛇，蛇身碧绿，像极了竹叶青，不过一般的竹叶青身长都在60-90公分，眼前这条蛇身长至少有十米以上，腹部尾尖都成黑色，我推断这要么就是竹叶青基因变异，要么就是什么蛇种成精了，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我问道，“你的意思是你遇到蛇精了？”

        白爷点头，继续道，“我马上举起猎枪，正开心着今天收获不小，悄悄走近后发现，那个巨蛇前竟站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那个孩子当时背对着蛇傻了吧唧的杵在那，说的就是你。”白爷说着用筷子指了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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