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四五岁?我不是刚出生就被老疤他们抱走了吗,然后一直由白爷抚养长大,我四五岁时什么时候去过树林?心想这老头不是又要跟我编故事了吧?
白爷看到我的表情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于是让我先安静听他说,“就在巨蛇咬向你的同时,我大声呵斥一声,这时你突然倒在了地上,我以为那蛇会被吓得逃跑,结果它却突然转向我,它看到我手中的猎枪时,迟疑了一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爬行了大概两三米后,又回头瞪了我一眼,蛇尾缠住身旁的一棵树,一发力,那棵树被它连根拔起,然后还张着大嘴向我示威,最后才离开,你说这他娘的不是成精了是什么?得亏我当时全副武装,不然要是被那蛇精记住了长相,我都怕它之后来找我寻仇!”
白爷吃了几口菜,示意我也动筷子,我心想,现在还哪有心情吃啊,于是敷衍的喝了口茶,追问道,“然后呢?”
白爷道:“我见那蛇走没影后赶忙跑了过去,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发现你的旁边还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咬痕,我马上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好在还活着,我就给那个男人注射了一支血清。注射完转头看向你时才发现,你的脖子上也有一道很浅的咬痕,我心想这下坏了,没想到最后那蛇精还是咬到了你,但是血清只有一支......”
我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我不止被狼追过,还被蛇咬过……感叹自己真是命运多舛。
白爷喝了口茶,捋捋胡子,回忆了起来——
傍晚那个男人先醒了过来,看到白爷后一阵惊慌,随后看到了躺在旁边的我,愣了一会,估计是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知道是白爷救了我们。后来白爷问他为什么会带着一个孩子在这片树林里,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后,讲述道:
“我叫何修,五年前,上面给我下了命令,说得到消息,有人发现这个树林里有还没灭绝的恐狼,如果能活捉,会拿到一大笔赏金。他们还给我配两个道上的人帮忙,并让我负责这次抓捕恐狼的行动。于是我,老疤,黄牙,还有一个一直跟我混的弟弟小天,我们一行四人随即出发。结果在树林里的第二个晚上,就发现了恐狼的踪迹,但是恐狼数量超出了我们的预想,我们不敢贸然进攻,便悄悄尾随等待时机下手。”
“嗬,原来是同行啊。”白爷看向那个叫何修的人。
“哎......都是为了讨生活。”何修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们始终跟狼群保持一定距离,但由于天色昏暗,跟着跟着恐狼突然在眼前消失了,我们一下急了,马上加快脚步追了去,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阵刺耳的猫叫声和恐狼的低嚎。我们闻声赶去,随后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被恐狼层层围住,我们四人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男人正了正身体,继续讲到,“我们眼看着那只狐狸跟狼群打成一团,我们当时都认为狐狸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哪个动物被一群狼围住还能活着跑掉的,更何况那些还是恐狼,说不定都已经成精了。但结果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一番较量后,其中一只恐狼好像是受了伤,随后便带着其他恐狼跑开了,这时更让我们难以置信的是,那只狐狸突然变成了人形,是一个二十出头小伙子!他转身走到一个木屋前,跟一对男女说着什么,之后他们就进了屋子。我们四个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缓过来,于是我们开始争论刚刚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有的说是狐狸精,有的说是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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