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急道,“你们两个臭小子在那挤眉弄眼,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什么呢?”
水墨说,“小白的意思是,当他醒来时发现已经是五年后,而自己完全不记得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准确来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一直是昏迷的,他觉得这五年中,是何修或者是那个‘上面的人’一直在照顾他。”
“没错。”我继续道,“如果他认为照顾他的人是何修,那么何修现在很可能也活着,如果他认为照顾他的是‘上面的人’……那他一定还隐瞒了其他的事情,包括他当年到底是跟着何修混的,还是跟着‘上面的人’混的……简单说,他一定是在包庇谁。”
火哥说,“那他也有可能是清醒的被照顾了五年啊,所以昏迷也有可能是假的。”
我问白爷,“你发现他时,他手脚都是完好的吧?”
“对啊。”白爷说。
我对火哥说道,“清醒状态下,手脚又是完好的,照顾他的人为什么不带他逃离树林?等着再被巨蛇袭击一次?”说罢,我忽然觉得这件事好像哪里不对劲。
我问白爷,“你们这些年没试着找找何修?还有老疤当年出现在我们身边,不会真是巧合吧?”
“何修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都怀疑是不是上了年纪,得了什么老年病人已经没了。那个老疤真是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他就是自己找上门的。”白爷说道,“我跟降谷当时还以为他们那个团伙没散,怀疑他们还有下步计划,想着养他几年,看看能不能钓到大鱼,谁曾想,最后让他白白拿了我们店里那么多东西。”
“不对啊小白。”水墨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如果小天当年存心包庇的是何修,那他在跟白爷叙述时,就应该对何修只字不提啊,他应该不知道当时降澈还活着,死无对证随他怎么说,那个‘上面的人’也是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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