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说到了关键,这也是我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我说道,“还有一个问题,不管小天当时那五年是不是昏迷的,救他的那个人,为什么没有把他带出树林外照顾,而是一直把他留在树林里?还有,那五年我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火哥道,“我的脑子是已经被绕迷糊了……”
白爷起身,伸了个懒腰,“反正事情经过我全都说了,我去放水了。”
“等下!”我叫住白爷,“我还有问题!”
白爷不耐烦道,“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啊?老年人不能憋尿的!你想问的不能上网自己查吗?你可以弄个什么在线提问啊,你不是动不动就说网友的力量大无边吗,你提问完记得备注:在线等,挺急的。”
“网友们会告诉我你为什么对他突然袭击你这件事,非但一点都不好奇,还急着想给他松绑吗?”我问道。
“就这事啊?我好奇啊,但是我更怕降谷啊。”白爷指了指火哥,“你是不知道他当时手多黑,现在又给人绑成这样。他可是跟降谷签了生死契约的,这万一被你们几个没轻没重的给弄死了,降谷回来问起,算你们的算我的?”
火哥不满道,“我当时是看见他拿刀捅了你才揍他的!我还特意留了个活口,等着给你们盘问!要不然老子早就把他喉管割断了,还用得着擒拿?”
水墨也帮腔道,“这事怪不得火哥,是个人在那种情况下,第一反应都会先把凶手制服,难道要火哥跟他一起捅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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