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他忽然这样叫我,意图明显,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他的确认识我。
我问他,“我的眼睛怎么了?什么时候会好?”
肖愁道,“应该是这里的雪花进到了你的眼睛里,刚巧......刚巧碰到了你眼里的泪水。白兄应该知道,我们这里的雪不同于外面的世界,每一片雪花都是一个恶灵最后的形态,是它们的魂魄所成。大多数的恶灵在魂飞魄散时,都是怨气冲天或是心有不甘的,换言之,它们在魂魄即将消散之际,也是意念最强的时候。”
肖愁淡漠的叙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平和的语气,我的心情好像也受到了影响,不知不觉的跟着舒缓了下来。
我安静的听他继续说道,“眼可通心,我猜在那片雪花落进你的眼里时,你当时也在极度渴望着什么,以至于双目噙泪。眼泪是一个人在感情饱和度达到最高时,才会产生的物质。那个恶灵应该是从你那里感受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执念,所以才不愿离开。”
我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之所以会失明,是因为它还附着在我的眼睛上?”
肖愁“嗯”了一声,“也许,它只是一念凡尘,不舍离开。其实它也清楚,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这里,这样做并不符合规矩。”
这文邹邹意绵绵的话,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但此刻,我却很想再多听听这个声音,不光是肖愁的声音,像带着磁片一样吸引人,他的语调和气息也很温和纯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能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的话音。
我怔了一下,意外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我清了下嗓子问道,“你打算怎么让那个恶灵离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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