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愁说,“玻璃法。”
“什么?玻璃?”我慌张问道,“用玻璃生刮啊?”
肖愁解释道,“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让白兄误会了,剥开,抽离,剥离法。”
我说道,“它脾气怎么样?最后不会闹到要跟我玉石俱焚吧?”
肖愁道,“这个魂魄并无怨念,只是有些贪婪,它不愿离开只是暂时的不舍。”
我问道,“合着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碰到你,我就只能干等,等它在我眼睛上玩够了它才会走?”
肖愁没回话。
我追问道,“你连魂魄是怨念还是贪婪这种事都知道,而且我听你的谈吐,应该不是黑市里的那些小商小贩吧?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肖愁道,“我是这里的守灵人。”
我问道,“守灵人?守护这里恶灵的人?原来这里的恶灵不是散养的,是圈养的?你是它们的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