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福披了件衣衫开门,先是一个大耳刮子,接着又踹他个趔趄,道:“什么事儿?”
管家捂着脸,嗫喏道:“有个穿的花里胡哨的年轻人过来找茬,将几个护院都撂倒了,指名道姓找您。”
“他妈的,我看他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等着……”
戚福嘴上强硬,心里却不停打鼓,昨日县令嘱咐我最近要低调,今天就有人找上门来,到底是谁呢?除了那个小杂种,也没得罪谁呀?
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穿衣服。
那位小妾看不出眉眼高低,光洁溜溜的缠上来撒娇道:“老爷,您干嘛去呀?奴家这不上不下的……”
戚福捏住她的小脸儿,冷冷道:“要不牵头驴过来给你?”
小妾吓的花容失色,想到之前那位姐姐的惨状,撅着屁股不停的磕头。
戚福穿戴整齐,舔去她脸上的泪水,道:“哭什么呀,逗你玩儿呢。”
等他到了客厅,一眼就认出了苏子墨,再看到他身着县子的朝服,暗道一声苦也。
“戚老板,你的事儿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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