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福直接服软儿,跪下来哭诉道:“苏少爷,花瓶的事儿我也是被逼的,您大人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吧。”
苏子墨深吸一口气,按捺下激荡的情绪,这种掌控他人生死之感,真的令人欲罢不能。
不由得戏谑道:“你家狗在哪呢?既然戚老板这么心疼它,那就放它一条生路吧。”
“噗嗤!”
管家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戚福隐晦的扫了管家一眼,道:“苏少爷不要玩弄我了,您想要什么,开出条件来吧。”
“您二位先聊,我去厨房催催,准备些酒菜。”
管家被他瞅一眼,顿觉脊背生寒,找了个借口退出客厅,跑回家收拾细软,扯着老婆孩子跑路了。
“本官哪里有心情吃酒,就算给我吃云南白药,也弥补不了我心灵上的创伤!”
苏子墨不知晓其中猫腻,还以为他真的去准备酒菜呢。
戚福心知这一刀是躲不过去了,忍痛掏出一张银票:“苏少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里有五百两银票,恭祝您升官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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