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把银票摔在他脸上,嘿嘿笑道:“戚老板,我这人最讲道理,你不是污蔑我老舅打碎你价值万金的花瓶了嘛,你现在把真品拿出来,我当面儿砸碎了,就抵去舅父受的苦,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戚福手中哪有真品,他也是在府城的老祖宗房里看过一眼,因此才借着名头敲诈而已。
此刻他也感觉出来了,苏子墨不是开玩笑,是铁了心让他大出血。
既然装孙子不成,便转变了策略,当下霍然起身,威胁道:“苏少爷,我们戚家商号遍布广元府,您不会以为靠着一个县子的爵位,就能为所欲为吧,我家老祖可是识得很多炼气士。”
“是嘛?”
苏子墨腕间清光一闪,以玄冥重水勒住他脖子往回一扥。
便如拖死狗一样把他拽趴在地,踩住他半边脸颊,狠狠辗动两下,寒声道:“那我凭这个能收拾你吗?”
苏子墨并非是为了折辱他,而是真有杀他之心。
若非在天师观听到道人们议论,那么苏杰的命就没了。
田正固然是主谋,但他这个帮凶也是罪大恶极。
这件事儿换倒普通人家头上,可能就被他们得逞,最差的结果也是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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