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身,并不属于炼气士范畴,跟俗世中人同样,脱不开生老病死。
“田大人,我劝你还是罢手,你的所作所为,知府大人已经全部知道了,而且明日就会到达这里,您是逃不过的。”
武力不能解决,苏子墨决定攻心为上,指望用嘴炮说服他。
田正嗤之以鼻,“知府来了又如何?张奉贤死了,谁能确定是我指使的?凭你小子一张嘴吗?年轻人不要太天真。”
苏子墨想了想,的确如他所说,张管家一死,全部罪责都推到他身上,再有当朝宰相于京中斡旋,没准儿真让他脱身。
田正怼的苏子墨哑口无言,终于开始反击,蓦然大喝一声:“子不语怪力乱神。”
官印滴溜溜乱转,瞬间到了苏子墨头顶,条条清气侵入他丹田、窍穴,将神魂与法力完全镇压,丝毫动弹不得。
“贤婿稍安勿躁,一会儿就好。”
田正控制住苏子墨,抱着花盆走到榻前,给田婉祭炼麻子脸的生魂。
时间缓缓流淌,苏子墨看着他施为,周身不可抑制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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