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凌晨子时,阴阳交会之刻,随着最后一缕生魂祭炼进去,田婉面目不停变幻,数十个面孔接连显现,或哀求,或怒骂,或冷漠。
田正大汗淋漓,长出了口气,缓缓道:“贤婿,成与不成,全靠天意。”
说到这,声音陡然变得尖利:“食色性也。”
头顶官印垂下一道气息,刺入苏子墨后脑,他就好像石乐志,受到最原始的本能支配,迷迷糊糊的走向田婉。
就在与田正擦肩而过之际,突然,苏子墨沉声道:“人之生也固小人,克己复礼为仁。”
随着话语出口,头顶官印剧烈跳动,把持不稳。
趁着脱开钳制的一线机会,噗嗤一声,玄冥重水呼啸着砸烂了田正的脑袋。
苏子墨颓然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起来,好似那脱水的无相鱼。
原来宝山告诉他,儒家是新兴的流派,还在摸着石头过河,只能靠着积蓄的浩然之气,沟通山河印,从而显化威能。
因此,只要打破他的固有理念,就有机会反制,切断他与山河印的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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