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散去,谢贞则最后一个走出中庭,他面色平静,似乎一切已成定局,此刻,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逃出江陵城避祸,这官不做也罢。
谢贞慢悠悠的往外走着,他正准备回署衙办公,这时,他远远便看见陈顼陈昌在树下站着,看见谢贞走出来,陈顼赶紧走过来。谢贞看见陈家兄弟,赶紧施礼。陈顼赶紧扶道:“谢先生,今日在中庭所言,绍世闻之,颇为受用。想不到谢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上一个绍世所见到有如此见识,唯有绍世叔父而已。”
谢贞接了这个彩虹屁,却是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的摆摆手说道:“元正又岂能比得了司空,元正也只不过耍耍嘴皮子而已,倒是侍郎你才是元正敬佩的人,被太子如此戏弄,犹不喜怒形于色。元正甚觉敬佩。”
“就是,也是二兄能如此淡定,若是四郎我,早已发怒。”陈昌插嘴道。
“四郎休得无礼!”陈顼轻轻斥道,“别忘了你我身份,你我兄弟二人委身于此为人质,就该安分守己,也是叔父怕你生出事端,命我好生看管,你我兄弟方才无虞。若是随了你的性子,我陈氏一门岂能长远!”
被陈顼一顿呵斥,陈昌只能喏喏称是。谢贞看见如今场景,也是会心一笑。
陈顼回过头来,难为情道:“让先生见笑了。”
“无妨无妨。”
“绍世斗胆问一句,谢先生有何志向?”陈顼突然问道。
谢贞抬了抬头,又看了看陈顼,淡淡说道:“元正并无其他志向,但求与那宋朝宗元干一般,愿乘长风破万里浪,振兴家名,别无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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