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岑诗霜站起身道:“蛮牛,你这人不适合谈恋爱,你的事业心和理想情结太重,如果时光早二十年,会是姑娘们抢手的对象,可现在已经是新世纪了。”说完,岑诗霜站起身走了出丟。
李云野摇头,心道:“霜霜,你不一样?你身上不也有着浓厚的浪漫主义情怀?”
正在怔怔出神,忽然,门一响,岑诗霜又从门外探出颗头道:“蛮牛,你答应的剧本,过年后也该交了。”说完,头一缩,脚步声渐渐远去,这回是真的走了。
大概有五、六分钟吧,李云野猛地醒悟,夜深了,怎么能让岑诗霜一个人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李云野快速冲下楼去,跑到大门口时,已不见人影,寒风吹来,李云野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岑总有人开车一直在等她,是个军人。李总,外面冷,进屋来暖和暖和。”门卫徐大爷在身后慢吞吞地道。
军人?文晓军?有多久没听过这名字了!
李云野走进门卫室,徐大爷拿个冒着热气的大茶缸子递过来:“李总,喝口热茶暖暖。”
“徐大爷,您叫我小李就成,什么总不总的,你要叫我声老总,我还跟电影里的匪兵一样了。”李云野喝口茶勉强笑道。
徐大爷乐了,道:“还别说,我小时候真还叫过老总。先是我叫别人,后来别人叫我,再后来,我又拿枪打老总,打完我又成了狗特务,现在,还有些老伙计叫我看门狗。老了老了,还离不了个狗字了!”
噫!徐大爷身上有故事。李云野强打精神,道:“徐大爷,给我说说您以前的事,成不?这大晚上的,您一个人也闷得慌不是!”
徐大爷瞅瞅李云野,笑道:“你要听啊!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说白了就是上山成匪下水成贼的事,一天天地就为了张嘴,没什么意思。”
李云野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大口,道:“您说着,我听着,说不定哪天写个故事让岑总拍成电影,您也算留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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