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点不妥了，徐大爷也不计较，从桌上拿过盒烟抽出一支点上，吐着烟雾道：“那行，打哪说起呢？记得老家是大河边上的，一次伏汛家就没了，我抱着根木头在水里泡了一天一夜……”

        ……

        天慢慢亮了，徐大爷瞅了瞅床上睡得正香的李云野，摇摇头，慢慢拉开门走了出去，寒风一吹，人也精神了不少，抬头看了看天，是个阴天，回头又看了看公司大楼，有几扇窗还透着亮。

        这些搞科研的，还真是拼命。

        一个卖早点的大姐推着三轮车停在大门边，扬了扬手叫道：“徐大爷！”

        徐大爷走过去道：“大妹子，这快过年了还出摊。”

        “没办法，我那口子和我去年都下了岗，不敢歇着，要不孩子的学费又该没着落了。”大姐熟练地舀了碗豆汁，搁上两根油条递了过来，徐大爷接过道：“再拿碗豆腐脑，两个大肉包，屋里还有一个呐！”

        “成！”大妹子依然拿了，给送到门卫室里，又道：“吃完了碗您放着，我收摊了回来取。”出门又往里瞅了瞅办公大楼，徐大爷笑道：“别瞅了，我进去帮你问问，楼里面都是些大知识分子，别吵了他们工作。”

        大妹子点点头，感激道：“谢谢您！要是我家那小子出息了，能上这么家大公司上班，我就算不亏了。”

        徐大爷笑道：“那指定能。”正要往大楼里走，听外面又有人道：“徐大爷，早啊！”回头一看，公司的铁总经理从侧门走了进来。

        “铁总早！”徐大爷应了句，又一指门卫室道：“李总昨夜陪我聊了很久，现在还睡着！”

        铁丹红眉头一皱，推开门走进门卫室，屋里烟气很重，徐大爷跟进来道：“岑总很晚才走，然后李总追了出来，没见着，就陪我这老头子说话，还抽了大半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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