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姐说的是真的？”

        郑淑娴没回答，挽起袖子开始涮碗，过了会道：“老二，你以后得挣口气！”

        李云野默默地点了点头。

        次日上午，李云野跟姐姐到工区矸石砖厂挑矸石，中午回家吃完饭，李云琳道：“二弟，下午就不要去了，以后你帮我挑半天就成，其余时间好好学习，争取早点毕业。”

        李云野点头应了。整个上午，他人虽在砖厂，心却在家里的新教材上。

        只是，李云野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头疼病。

        看英语，看大学语文，看企业管理概论，没事！一看高数，脑子开始嗡嗡；二看微机原理，脑子开始打转；三看程序设计语言，脑子崩了……

        李云野咬着牙，撑过一波后，再次拿起了工专高数，看这个疼得似乎还能忍受。手边摆好纸笔，随时记录脑中蹦出的知识，这是他多次惨痛教训得来的经验。

        翻开第一章，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似乎有台马达启动了，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书本，随着翻页，马达开始加速，头开始隐隐发胀，有人在念经吗？李云野的右手下意识地开始记录起来……直到感觉不妙了，李云野猛地扑倒在书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李云野欣慰地笑了：好了，第一小节看完了，撑过来了。

        过了好一会，感觉头脑彻底冷静下来后，李云野看了看刚才记录下的东西，又疑惑了，怎么和教材上的内容有出入？李云野重新翻到第一章：空间解析几何与向量代数，对照着笔记重新看了起来，然后，脑中又开始折腾起来，不过，程度似乎轻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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