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扭头对郑老、舒老道：“看见了吧，这小子一到我这，就什么也不说了。”

        郑老笑道：“你呀，那份记录你也看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黄老瞪了李云野一眼道：“看来我的威望还是不行，这小子当面就不跟我说。”说完自己却笑了起来。

        李云野略显尴尬，好在此时，办公室的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却是华巍公司老总任飞，另一人黄老才要介绍时，那人笑道：“不用麻烦黄老了，李云野同志也曾是我公司一员，可惜没能留住！不过我还是得说说李云野同志，虽然你的辞职报告上级已经批了，但公司管委会还未通过，所以，某种意义上说，你还是我公司的一员！”

        李云野恭敬地站起来道：“张总好！”说完就坐下了，显然并不认可张秋实的说法。

        张秋实摇头一笑，这话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众人落座，郑老和舒老对视一眼，舒老开口道：“请几位来，是因为昨天森老和钱老与李云野同志的一番谈话，谈话记录大家也都看了，这里，我代表上级表个态，对李云野同志在谈话记录中提到的计划，我们是支持的，尤其是那个实验室计划，非常好！以往，重大的、具有战略性的科研计划都是国家在主导，但在成果转化方面始终不如人意，甚至有刚研发出就落后，以至不得不束之高阁的现象。李云野同志的计划，其中最突出的一点是：以企业经营的理念进行科技研发与创新，他的设想也与正在研讨地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不谋而合，这是一项跨世纪的计划，是国家面向二十一世纪科技战线上的重大科技战略布局。”

        郑老补充道：“李云野同志的计划，不能看成是他一个人的计划，请张总、任总和黎总来，就是希望你们能给予支持，具体事宜由你们几家协商，有一点需要注意，未来成立的实体是民营性质，政策上，我们会给予一定的倾斜，但不会太明显，希望大家理解。”

        任飞有些羡慕地看了看李云野，道：“我先表个态，对于李云野的计划，华巍会全力支持，但我个人有个建议，在支持的方式和方法上，可以做得隐蔽一点。这些年，我们华巍在业务扩展和科技研发上，遇到过一些问题，而现在，随着瓦森纳协定的签署，外部环境对有志于走出去的企业来说，会日益艰难，一个看起来纯粹的民营企业，某些方面是比较方便的。”

        李云野这时也道：“我同意任总的看法，我的计划中，是想将野火开源社区网站引入国内，进而成立一家计算机系统公司，这其中必然会牵扯到外资引入问题，一个民营的名头是必要的。”

        张秋实有点郁闷，如此一来，兵器工业总公司就不好参与其中了，不由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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