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可不假,正是这些日子杨束从月影楼的手里拿到的,可信度很高。
白常卿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
“呵呵,白大人不用这样。刚才你与本王相谈甚欢,本王隐有遇知己的感觉,所以说话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顿了顿,杨束接着说:“父皇将白大人你整理的“钱粮紧缩方略”留中不发是何意?白大人应该心知肚明吧?如今对于本王而已这是“大考”前父皇的一份厚礼,也是获胜的关键。左相要阻扰就是跟我对立。
或许本王势弱,不在左相眼中,甚至左相还故意和本王的两位皇兄私下接触,想来也是在借力想要改变父皇的意图。这很让人生气。
不过为什么呢?为什么左相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和本王对立对他有好处吗?又或者他已经站到了本王兄长的队伍里?”
说着,杨束就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算是推翻了自己刚才的那些猜测。
“白大人应该是知道左相的打算的吧?要不然白大人也不会故意疏远左相,这和你刚才说的你与左相之间的和睦关系可不一样。”
说到这里杨束就不再言语,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白常卿。
“殿下为何觉得臣是在避着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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