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束抿了一口茶,摇了摇头:“白大人何不坦陈一些?还是说担心本王在套你的话?其实大可不必。叶澜笙这人私欲极大,之前大权在握的时候被威风掩盖,如今文官落入势微便将他的劣根展露无疑。
你选择避开他,说实话,很明智。”
白常卿虚了一下眼睛,收起了之前淡然的表情,问道:“劣根?殿下何出此言?”
“哼,叶澜笙迷恋权柄,不愿放弃,即便将国运之战作为赌注也在所不惜,是为国之大贼。白大人不愿同流合污自然算是国朝之忠坚。”
“殿下您这是......”
杨束摆手打断:“叶澜笙看似想要进谏改变钱粮紧缩方略大权挪移到别处,实际上只是想要让文官集团继续拿住这项巨大的权柄,然后借此权柄针对南面兵事做掣肘,从而拖垮边军让边军陷入困境最后退守拙火关,如此他便有借口重新拿出“和谈”的方略谋取曾经的话语权和权柄。
我说得可对?”
杨束此时的表情阴沉且严肃,身上自有一股威严让白常卿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因为杨束真的将他心里藏着的事情道了个七七八八。
的确,白常卿就是这个原因才会硬着头皮选择避开叶澜笙。却没有想到会被灵王一语道破。
如此再装傻充愣已经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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