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善正说完,整衣起身,带着管家秋常和一干侍卫,在宫宴和潘兆理的躬身施礼下,群簇而去。
禅院外的车驾早已备好,一乘华丽宽大的八马骈驾的豪华马车,那是身份的象征。在许朝除了皇家的御辇,就只有当朝阁老秋善正才敢有这样的规制。
赭石色的丝绸车帘上绣着秋月海棠的徽记,跟侍卫队骑手高挑的家徽徽旗一样的富贵华丽。
看到秋善正过来,早有下人摆好了登车的脚踏,长随秋常抬手扶着秋善正步上脚踏,挑起车帘上车,就在这个当口,忽听得背后一声大喊,吓得秋善正手一抖,手里的车帘,刷的一下又落了下来。
“这位登车的大人,可是当朝首辅秋阁?”一声颇具磁性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声音并不响,却极具穿透力,让每个人都有振聋发聩的感觉。
秋善正回头一看,却是一个眉清目秀,俊朗清隽的青年公子,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水老板,有何贵干?”秋善正脸色有些不悦,多年位及宰相的涵养,让他习惯性的礼节回应。
可能水泓涟也觉得唐突了,脚下赶紧快上几步,走到近前施礼道:“泓涟远远望来,认出大人车驾,能在此地偶遇,实在是小人祖上阴德,内心十分激动,故而冒昧惊驾,请大人见谅。”
这番言语诚恳真切,搞得秋善正也不好再冷脸相对,抬手道:
“罢了,水老板客气。”
秋善正眼皮一垂,长随秋常马上心领神会,伸手一拦,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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