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老板,今日大人已经很累了,如果您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家大人要回府休息了?”
“这——”水泓涟眉头一皱,面露难色的说:“回禀大人——其实,小人是有些隐秘的要事,须向大人单独密告,不知可否——”
“既是密告,此地人多眼杂,秋常,为水老板备车,带他一起回府吧!”秋善正也不等水泓涟回话,转身挑开车帘进了马车车厢。
水泓涟抬头似乎还有话说,看到这个架势,只得硬生生的收了回来,冲秋常道:“不劳秋管家备车,既然今日大人已然劳累,那小人晚些时间自去登门密告罢。”
说完也不管秋常如何反应,转身带着随从就走。
豪华马车在卫队的簇拥下,缓缓离开了十方禅院。
秋善正盘坐在车厢内的海棠绣花蒲团上,像尊泥塑一样闭幕养神,脸色深沉如水。
车厢里空间很大,大到竟然还藏着一个人,他就跪坐在秋善正的下首,面色凝重,歪着脑袋,一言不发。
这位已逾知命之年,穿着一身不合身份的粗布常服,紫暗色的脸庞,身材微胖的人,正是经邦座长居——魏之阔。
两个人都一言不发,车内的气氛异常的诡异,一个不动如山,一个如坐针毡;随着马车的摇晃,两人微微的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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