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你先去吧,替我盯好礼祭座,尤其是三教。”说道三教时,南麒鑫盯着白衣皇子的眼神,格外不同。
按朝规天下道门、释门、儒门三教都归礼祭座管辖,而道门的炼丹派正是当今翔云帝弃政的源由。
“我要收拾一下这三个老东西!”南麒鑫咬牙切齿的说道。
“遵命,长欣告退!”白衣皇子站起身来,躬身施礼去了。
“亏空、亏空,年年亏空,全国十八州七十七郡没有一处不报亏,北地的贡赋一年比一年少,南港的皇产一年没一年赚,西关用兵要军费、直隶霸州旱灾要赈济、皇上炼丹要采办,样样要钱拿不出,要你们有什么用?啊?”
南麒鑫涨红了脸,瞪如铜铃的眼珠上布满血丝,头上的东珠冠也被他震得乱颤,坐在书案后气急败坏的拍着手里的一摞折子大骂道。
堂下站着三个身着各色官服的官员,低头不语,面如死灰。
“自翔云十年明家甩手扔下经邦座起,这国库就一年不如一年,难道这大许朝的朝堂上离了他们明家还不行了么?”
堂下左首站着的是一位紫面短须的矮胖官员,穿着藏青色的二品轻纱立领右衽官袍,头戴金丝犀角冠,腰系白玉带,手执象牙笏板,看长相应该已入知命之年。他清了一下嗓子,似乎有话要说。
南麒鑫抬眼正好瞥到,啪的一拍书案,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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