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的,殿下!”
老罗锅一边应着,一边专心的盯着脚下。
市井的尽头,原是人迹罕至未建设的土坡,几堵残破的土墙拐过,有间废弃的茅舍,像是个旧的马厩,泥草和成坯的土墙,破席子和茅草覆着的顶盖,在细雨中显得荒凉萧瑟。
在这里等人,在这个天气等人。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这个人是皇子。
“是这么?”南麒错问道。
“是!”老罗锅四下打望了一下,肯定道。
“那进去吧!”南麒错道。
“好像没人!”老罗锅疑惑道。
“没事,咱们进去等等!”
老罗锅收伞挑起了茅舍门口的破竹帘,背着南麒错走了进去,茅舍里空无一人,只有几捆干草丢在地上,几处棚子露雨的地方,还在滴滴答答的响,在地上积了几滩水。
南麒错不愿意锦袍弄脏,但想想也总不能这么被人背着,示意老罗锅放下他,找了块干爽的地面,负手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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