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二爷,澄月不敢造次。“
“那是二爷这小戏儿?不好看?”柳凤勉有追问道。
陆澄月柔眉低敛,得体的回答道:
“二爷见谅,澄月见识浅薄,实在无此雅好。”
柳凤勉摆手示意伺候酒菜的侍女不吃了,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听到戏台上的花旦唱到一个高腔,忍不住轻声随着哼哼了一声,闭着眼睛,摇着脑袋,接着说道:
“传闻前朝末帝当政时,不理朝政,却最喜扮鬼神唱山调,常令文武百官随他一起装神扮鬼,在朝堂上怪叫嚎哭,当作鬼神之歌。而这鬼神终归没有保住他的江山,但这山调却传落到民间,流传至今衍生出这许都小戏儿,不知道说的可是真的?”
陆澄月低头蹙了下眉,低头答道:
“二爷说的正是,澄月也有耳闻。”
柳二爷吃饱了样子,像椅背上一靠,右手轻拍着自己的大腿,和着戏台上的一板一眼,忽然问:“你知道二爷为什么喜欢听戏么?”
陆澄月头也没有抬,背对戏台,轻声答道:
“澄月不知,请二爷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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