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勉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如今这许都人,不知道多喜欢看小戏儿,祭神要来一段,寿诞节庆要请班子,庙会、闹集更是少不了撂地演出的。小戏的好看就在于无论结局是喜是悲,都可以感受,却不必承受。”
“二爷说的很有道理,澄月懂了。”陆澄月一副若有所悟的表情。
“呵呵,南麒错可还容易亲近?”柳凤勉低头啖了一颗侍女剥出的葡萄,突转话风问道。
“十三皇子仍对澄月有所顾忌,虽说渐有改观,但应该还是有所保留吧。”陆澄月面露惭愧。
柳凤勉轻叹了一声,说道:“你知道么?平日里装神弄鬼骗人的人,人人喊打唾弃,戏台上装疯卖傻哄人的人,看客们给他叫好喝彩,戏子们也以此为荣。”
陆澄月歪着头,认真的听着,若有所思。
柳凤勉紫黑色的大眼皮一翻,冷冷的说道:“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二爷希望你要懂得转换好身份,能好好演,才能博得喝彩啊!”
“澄月谨记!”陆澄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低垂粉颈把头深埋。
“这十三皇子自幼颇受冷落,处处警惕,心思极重,想获得他的信任,也确实需要一点时间。他对礼祭座的安排,有什么话说?”
柳凤勉打了个哈欠,有点困倦的感觉,两个侍女,开始撤着桌子上的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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