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未走到中堂,就远远的听见宫宵在怒骂:
“别管谁家的商队,随他有什么靠山,谁也不准出关。他们自己要找死我管不着,但绝不能透给贺族人一点消息,也不能运出去一粒粮草!”
紧接着就看到老成持重的宫顺垂头丧气的从门里走出来。白鹿走到中厅门外,竟然很有规矩的报了声:“将军,人,到了!”
宫宵一身披挂,双手握拳拄着书案,正在顺气,宫达在堂下无语垂手站立。看到白鹿,宫宵一抬浓眉,命令道:“带进来吧!”
两人先后进了屋门,白鹿刚想转身离去,宫宵喊到:“唉,白鹿丫头,你在外面等一下,先别回医馆!”
白鹿只好点点头,出去门口等着。
宫宵从堂上书案后转下,一扫刚刚的怒气,和颜悦色的问尹弃道:“怎么样?恢复得可好?”
尹弃怔了一下,显然还是不太在状态。
宫达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喝道:“咳!你发什么呆?将军问你话呢,还不见礼回话?”
这一声大喝,把尹弃骇然惊醒,膝盖一软,扑通跪下,叩头施礼道:“罪囚尹弃,给宫将军见礼!”
宫宵赶忙伸手搀起他,说道:“不必多礼,你救老药师何文济的那一下,也算得上锄强扶弱,见义勇为,是条汉子,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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