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冉对凌战说道:“没事,小女的侍婢狸奴而已,放心。”继而问道:“你跑到这儿来作甚么!”
侍婢战战兢兢的说道:“小姐知道老爷今日宴请凌大人,派我来送酒,还有——还有探问下何时能放明公子。”
“唔,放下酒罢!”说完,老司台抬抬手,让侍婢去了。
凌战担忧得问道:“不知她听去多少?这侍婢可靠么?”
谢冉摇摇头,叹道:“此时间哪儿有可靠之人,若为贼子,这些事必然早就知道,关键要看谁走在前头了。”作为三朝老臣,浮沉宦海,谢冉太知道可靠这两个字有多难。
“谢师所言极是,那如今这明家公子就还真放不得。不瞒您说,前日里就有人劫狱,不知是要杀他还是救他,幸亏被我提前料到,用他人顶替,换了监舍。其实——我这法刑座上也不可靠。”
谢冉想了想,说道:
“想来如果真的有人拿明家公子来要挟真定伯,索取道门秘方,那良守那里反倒是个安全的所在。人你好好押着,明家那里,就让老朽去说罢。”
接风宴吃到了迟暮,天沉下来,石豪和霍孺早在尚书台门口等着凌战,谢冉又寒暄了几句,两人这才依依惜别,各自坐轿回府。
回到法刑座,另一名副捕头秦舒也在,人称大许朝第一女仵作,验尸堪迹,堪称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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