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到了后堂,凌战先听了秦舒对于十方禅院案件的验尸结果,不出所料,跟书斋案的手法极其相似,最重要的是,秦舒在现场禅房的梁上发现了脂粉的味道,这在一个满是沙门的禅院里,基本可以认定,杀手有可能是个女人。
说到这儿,凌战心里一凛,突然想起刚刚接风宴上的侍婢,忙跟霍孺交待道,谢家千金有个叫狸奴的侍婢,去仔细查一下。
随后四人讨论案情,直到夜深方才各自散去。
凌战累了一天,卧在榻上却无法安眠。结合谢冉的话,自己推测当年的秘器研制,应该是成功了,但机关图被阮鸿偷走了。那就是朝内只有铸造图和道门秘方,没有机关图,所以没有成品,皇上心灰意冷跑去炼丹消磨岁月;而阮鸿只有机关图,没有其他,奉南陆的皇命回到许都,伺机凑齐三图;但如今阮鸿却死了,机关图又去了哪里?如果有人想要道门秘方的话,除了仙极宫和钦天阁,还能如何得到?除了雷家和御监座,工建座的铸造图又如何得到?
……
次日清晨,凌战穿戴整齐,早早就带着仪仗,直奔静至厅。如今太子主政,礼当回朝缴旨。
到了静至厅,门口已经停了一顶官轿,还等着一队侍卫,看旗号是御监座长居柳龙廉和巡城提督衙门宫宴的队伍。
凌战直入正堂,见太子南麒鑫身穿明黄的滚龙袍,头戴东珠冠,恢复了往日的气色,在书案后正襟危坐,堂下柳龙廉和宫宴穿戴整齐,垂手站立。
凌战忙跪倒施礼拜道:“臣法刑座长居凌战,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南麒鑫伸手道:“免礼,凌长居外出办案辛苦了,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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