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人,您可算回来了!这一趟劳苦功高,劳苦功高哇!”谢冉赶忙上前一步,拱手先说。
“哎呀,谢师,怎么您也来了,真是折杀下官了!”凌战撩袍就要下拜。
谢冉赶紧扶助凌战,说道:“凌大人不必多礼,本台统领八座,这次更是代表万岁和太子殿下,太子看了你在曲州的折子,也送到仙极宫去了,都夸您办差得力,先派老朽来为凌大人接风洗尘,随后定有褒奖的旨意。”
凌战赶紧客套:“谢师过奖,下官真的当不得!”
两人客套了半天,众人纷纷施礼寒暄了一下,一行人便分队入轿,径直入城。
按许朝官场的旧例,钦差回朝应该是皇族亲迎,天平宫赐宴缴圣旨还天子剑。如今许朝内官场消靡,体制懒散,无人再遵旧例。也只有谢冉这种老派旧臣还恪守本职,天平宫赐宴是做不到了,只得在尚书台官衙后面的小花园里摆了个席面,凌战也推不过,两人坐定,满好杯盏,对饮一盅算是接风洗尘,谢冉开始切入正题。
“良守哇(凌战字良守),这次曲州的案子虽了了,但许都内又起波澜,这两起命案,都非同小可啊。”
“两起?除了废书斋一案,又有新案?”凌战不解的问。
“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秋掌笔的侍卫和礼祭座潘侍居的长随同时死在十方禅院的一间禅房里,死状甚是诡异啊。”谢冉捋着胡子说道。
“竟有此事?”凌战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里忖道:一个案子案犯是明家的儿子,一个案子死者是当朝一品的侍卫,两桩命案都与贵戚高官有关。先不说这废书斋案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些思路,这十方禅院案定然不会简单,无论是当朝一品秋善正,还是礼部侍居潘小瑜,隐隐的都跟五年前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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