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冉看着凌战沉思良久,面色凝重,回头摆摆手,让所有侍奉的长随侍从都下去,自斟自饮了一盅,并不着急催促。
过了半晌,待凌战思绪抽回,恍然才意识到对面的谢冉还在等着自己,面带愧色的说道:“谢师见谅,下官失礼,该罚该罚!”说吧,端起酒盅自罚了一个。
谢冉捋着胡子问道:“良守可是想到些什么?”
凌战看着谢冉,两人虽年纪相隔两轮,但同朝为官十数载,亦师亦友。此时,如果说整个许朝上下还能找到一个可以深信的忠臣,谢冉当属首选。更何况如今想要明确一些绝密的旧案,能了解陈年内情的来龙去脉,更是非这位三朝元老不可。
想到这儿,凌战清清嗓子,诚恳的说道:“谢师,其实书斋一案,下官已然略有眉目,只不过有些细枝末节,涉及一些陈年秘档,须知其所以然,方能证其推测,今日即然说到此处,下官有些逾越规矩的问题,不知谢师可否不吝赐教。”
谢冉点点头,说道:“但说无妨。”
凌战摇摇头,用手蘸酒,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谢冉伸头一看,分明是“秘器”两个字,心念一动,凌战已将字迹拂乱成一滩,说道:“谢师可否详告有关此事的来龙去脉?”
谢冉面无表情,缓慢的扶着桌子站起来,满满的转身踱步,若有所思的环视着四周。
这是一处官衙内的小花园,一石山,一池塘,一凉亭而已。此时二人就在池塘边的凉亭之上,亭内一张圆桌,几样菜肴,左近再无他人。
谢冉捻了捻胡须,满脸怅然的说道:“既然你问此事,那书斋案应果不出我所料。这东西皇上下过严旨,如若泄露一字,抄家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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