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吏老林头警惕的回头看看,骂道:“牛瘸子,你小子活腻了吧,我看你那条好腿也不想要了!”
两人一前一后踹开牢门,里面还有一个黑瘦的牢吏,穿着班服,拄着水火棍,没好气的迎过来说道:
“太磨叽了你们!买个酒肉,个把时辰,我还当你们在外面吃醉了,回不来了呢!”
“急什么!敢情下次你买去!”牛瘸子没好气的回道,“老子这条破腿,能快得了么!”
“活该!又不是我打瘸的!”黑瘦牢吏怼道。
牛瘸子刚想翻脸,老林头赶忙劝住。
“唉唉唉,黑子,瘸子,你俩都少说两句,坐下喝酒,喝酒!”
三人在牢房拐角的一处方桌处坐好,码定了酒肉,拆开了牛皮纸里的炸花生,开始推杯换盏,大快朵颐。
牢房里昏黄的火把,松烟跳荡,把牢房里晃得宛如地狱般邪诡。碗口粗的木笼,隔出来两排十多个囚室,在最深处的一个囚室里,有一个一身劲装,面容削瘦的青年,百无聊赖的靠着木笼,盯着潮湿的地面上柴草堆成的铺位发呆。
柴草上黝黑的是成年累月,无数囚犯汗浸的痕迹,下面是蟑螂、潮虫和虱子的天堂。
他才不会躺在这上面,他可是用剑的翩翩君子,是年少有为的青年侠士,所以这几天他只能打坐靠墙而眠,但今晚他却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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