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牢房里那群鼾声如雷的囚徒,崔岷志内心翻涌。
因为刺杀新州将军英世玮,他当场被缉拿,连衣服都没换,就被关进这新州大牢。如今快半月了,没人理他,也没人提审他,英世玮好像也把他都给忘了。而他,等了几天,骂了几天,喊了几天,闹了几天,如今也累了,可是这里的人好像司空见惯了,不闻不问,不理不睬,自己好像要被困在这个死牢里,木然地像一座雕塑一样僵直着。
“你说这英将军真的是看上那小妮子了?”叫黑子的黑瘦牢吏嘴里嗦着鸡腿,含混的说。
“八成是,我听说,那丫头——也是大有来头。”老林头撇着嘴,故作神秘的说道。
“什么来头,难不成比这鹰爪子还有势力?”牛瘸子深呷了一口酒,挑衅的问道。
“嘿嘿,那定是皇帝老儿的亲戚咯?”黑子吐掉鸡腿一脸猥琐的说。
“现在这丫头,在矮冬瓜哪儿,可是比皇亲都亲。矮冬瓜从早到晚是啥也不干,大事小情全扔在一边,就围着她一个人转。可是便宜了这郭大杆儿,听说放的那些娘们,他全给收去了,我看呐,再过一阵子,保不齐连这将军也给了他坐了!”牛瘸子恨恨地说。
“呸!”黑子撕了块鸡肉,鄙夷的说道:“癞蛤蟆净想吃天鹅肉!”
“甭管是不是天鹅,是不是皇亲,我看着那丫头,派头着实不小哇。愣是轰出去了十几个老妈子,这骑兵队可着新州,抓女人过来,排着队的给她选,愣是挑了七八十个才选中一个侍婢!”老林头叹道。
“你们听说了么,这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只要是来的,不管选没选上,都给了银贝,过两天还说要选车夫,这要是被挑上,那可发了!”黑子瞪着眼睛说道。
“我听说这丫头也是抓来的!抓人的时候,身边伺候的车夫奶娘都给‘咔嚓’啦,这才被惹火了!”老林头嘴里嚼着花生,压低了声音,把头凑到二人近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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