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去世?”谢娇拧着眉头说,“他没什么恶疾,年纪还没六十吧?我瞧着身子骨也挺硬朗的。”
他们做好了准备,势必要将赵茵茵拽下来。
陆向荣边复健,边说:“有问题,查一查就知道了。”
这事儿,谢娇是想后发制人,不是先手失约,罗老头不仅不挑她错了,还觉得谢娇这样以牙还牙没什么错。
谢娇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措手不及。
赵老板去世的太突然了,都可以称之诡异了。
罗老头也没细想,只叹了口气说:“你请个假,跟我一道去赵家吊唁,看看赵家的接班人是哪个,也不晓得老赵的后人,正不正直,你那药油里头利润大得很,就怕老赵的后人,矢口否认,不承认赵茵茵偷你的方子。这事儿,总归没法闹大,闹大了,两方就得鱼死网破了。”
“到别人的底盘,真有鬼,别人能让查?”谢娇对这个不抱希望,她抿着嘴想了一会儿说,“指望赵老板的继承人品行好,这也不太保险,我得像个法子,做后——”
谢娇心里有些惊世骇俗的猜测,但不好讲出来,只跟罗老头说:“明早我去请假。”
谢娇依旧趴在沙发靠背上,她皱着眉头说:“我在想,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没了呢?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稍顿,陆向荣又补充了一句:“适当的恐吓也是可以的,让赵雪菊知道,赵茵茵的……品性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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