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想拖赵雪菊下水,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听此,谢娇松了口气。
谢娇想,这一次,她绝不轻易放过赵茵茵了,她会让赵茵茵知道,屡次三番害她的结果是会被她打压的,永远没法翻身。
赵雪菊这人的关系网,陆向荣让人查过,虽然赵雪菊没正面承认,但他也能猜到,这事儿跟赵茵茵托不了干洗。
如此一来,赵茵茵是没法在赵老板那儿学得什么,以后也是没法在医药上有什么成就了。
她说:“我是因为不信赵茵茵,所以留了后手。如果她不搞事儿,老实巴交的跟我合伙做生意,那我肯定不会反悔啊,可她不啊,非得作妖。师哥,这次医院事故,就是赵茵茵煽动的赵雪菊,赵茵茵不仅不与我分红,不履行合约,还在给我使绊子,想害我。”
没想到,赵老板会突然去世。
送走罗老头后,谢娇倚着沙发背坐着,视线虽然落在正在复健的陆向荣身上,但明显在走神。
赵茵茵都能不在意无辜小孩的性命,让赵雪菊做出那种事儿来害她,还有什么她不敢做的事儿呢?
但世事无常,有时候人就是去世的那么突然。
却没想,在约定时间的前一天,赵老板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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