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娇的话打通了钟珍的任督二脉。
分别时,钟珍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她的状态给她闺女儿子看见了,当即上手去扶,还反复问发生什么了。
钟珍只反复说没事儿。
等人走远了,陆向荣顺口问了谢娇一句:“她怎么了?”
谢娇摊手,说:“大概是觉得我的话,有些惊天骇俗吧。”
陆向荣问:“什么话?”
谢娇也没遮掩,很直白的说:“人都是为自己活的,不是为父母活的。”
这话,陆向荣听不出什么毛病。
没错啊,本就是这样啊。
陆向荣有些莫名:“这有什么惊天骇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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