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应该为自己活,爱自己所爱,做自己想做。
心甘情愿做什么事儿,即便日后出了岔子,那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谢娇偏头看了陆向荣一眼。
看得陆向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耳朵,问:“怎么了?”
谢娇笑弯了眼,说:“没什么,就觉得,我们两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观念相合。
唔,难怪这么喜欢他。
雪夜里,路边堆积皑皑白雪将夜晚衬的很亮,使谢娇面上雪色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一笑,便是雪地里最暖的色彩。
趁着家里的小孩都冲进了温暖的房子,陆向荣站在寂静的雪地里,猝不及防的亲了亲谢娇的耳朵。
冷风早就使裸|露在外的皮肉冻僵了,没什么知觉,冷不丁被温热的唇触碰,谢娇条件反射捂住,烧起来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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