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里,谢娇跟陆向荣说起这事儿。
她很是不好意思的捂住脸,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这种直白的彩虹屁了!这个小孩,倒不像头一回见面那样讨人嫌了。”
陆向荣按照以往惯例,帮谢娇擦脸,擦完顺手给谢娇肚皮也擦了。
锵锵两个月的肚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弧度,平坦得很,偏陆向荣认为小孩能听见父母说话,每天都会不厌其烦的给腹中还未完全成型的小孩讲话。
说是胎教。
今天,陆向荣边进行‘胎教’,边问:“你很久没听见了?我每天没有夸你吗?”
谢娇:“……”
什么今天也养得不错,气色红润,很好看。
谢娇瞪了陆向荣一眼,说:“我夸你今天去学校没哭着要回家,你高兴吗?”
她将白日周腊梅苦苦哀求的事儿讲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她倒如今,也从来没有过问过,小晴小雨过得好不好,一门心思只有自己,说自己多惨,说不帮她,她就如何如何,用小晴小雨来威胁我,我真是不晓得,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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