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关灯躺下,睡前抱着谢娇说了一句:“周腊梅的事儿,你别想太多,我给你处理。”
自打她卧床在家后,陆向荣确实每天都夸了她。
这个形容过于贴切,让陆向荣一下子明白了谢娇的不满。
他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不等陆向荣说,谢娇就笑眯眯的抱住陆向荣的手臂讲:“知道知道,保证好自己的身体嘛!你放心,就算对付她,也不是现在。”
“还想让我帮她?做梦呢。”
陆向荣哪儿不晓得谢娇歪脑筋?
陆向荣有点想问,但斟酌许久,一字未问。
什么今天没有阴奉阳违,趁着没人在起床随意走动,很不错。
谢娇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唯独对周腊梅这人,不肯交予陆向荣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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