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没有说尽实话。
为了避免被谢娇纠缠,陆向荣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听娘说今天小晴小雨的娘来过?她没干什么不好的事儿吧?”
谢娇久久不答,让陆向荣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他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她耿耿于怀。”
“这能一样吗?”陆向荣不认为这能混为一谈,“去厕所,去洗漱,是不得已。除开这些情况,都得卧床休息,你出去见周腊梅是不得已吗?”
陆向荣一惊,怎么反应这么大?
“为什么?”陆向荣不太明白,“你现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处理,你不用烦心这事儿,不是挺好的吗?”
这事儿,她忘记隐瞒了。
于是谢娇被子一蒙,假装打哈欠道:“好困,想睡觉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稍顿,她声音冷厉了许多,说:“如今小晴小雨对周腊梅也不是那么看重,那我肯定会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周腊梅怕再被抓去,所以不敢做犯法的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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