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过自个爹娘把做出来的药油,灌进小瓶子里,不是很难得事儿,就是麻烦。
二丫觉得,干这事儿比下地去拔杂草,剥棉花,剥玉米简单多了。
尤其是现在同龄的小孩大部分都去上学了,她去田里干活,好多人笑话她蠢,是个憨货。
陆向荣说:“不,是抄报纸。”
二丫啊了一声,整个人是懵的。
饿得慌,在水缸那边灌水喝得大铁一口水喷了出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陆向荣,问:“爹,我不抄啊,我还不如去田里帮姥爷锄地呢!”
说完就要跑路。
陆向荣也不慌,就慢吞吞的问:“大铁,你不想上学吗?”
大铁抖了一下,他觉得自个爹在问他想不想吃屎,刚在这儿磕磕巴巴念了一下午书的他,现在看见字,就脑壳疼。
大铁兴高采烈,还想留下来帮忙酿酒,但被谢娇给赶了:“你怕不是忘了你自个要干活还债吧?还不去干活,想留在这儿偷懒?”
场面乱得很,就连郑书记脸上也不知道被哪个娘们挠了几下,都挠破皮,出血了。更别提她爹娘了,这她就不能不管了,交代大铁拽好小崽别松手后,她挤进院子内,然后大喊一声:“别打了!派出所那边马上就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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