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谢娇松了口气,让她弄药材没什么问题,酿酒那可真是两眼一抹黑,完全搞不好。
谢娇也顾不得吃饭了,让大铁抱起小崽,母子三人往谢大伯家那边赶。
这个点,上工的钟声早就敲响了,没想到谢大伯这儿竟然聚集了这么多人,不少是跟谢家,跟虎子他们家毫不相干的人。
估计是虎子爹搞清楚了跟自个媳妇儿偷腥的人是谁了,在谢大伯那里闹着。
上学?他就是饿死在外面,他也不上学。
大铁摇头:“没送,虎子他们一大家子人堵在大爷爷他们家门口,不让出去,现在好多人围在那儿,姥姥让我喊你过去。”
这个时代,民是怕官的。
大铁脸垮了,他想看酿酒,但欠下的债太多了。
谢娇没有立马进去,而是从院子篱笆外头,向里瞄了几眼,没想到钱主任,还有村里几个干部都在这儿,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虎子娘坐在地上哭,而他男人带着他几个兄弟,两家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打。
二丫早就被策反了,她摆手道:“我不去,我要帮爹抄报纸,早点还完钱,我早点去上学念书,我才不跟你混在一起呢。”
他长叹了一口气,喊二丫:“二丫,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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