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一惊:“给谁打破头了啊?送卫生所没啊?”
钩子就这么勾住了大铁,至于后面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去上学,自发想法,那就得等酒酿出来的时候了。
两兄妹说翻脸就翻脸,各走各的阳光道。
大铁吧唧了一下嘴巴,啊了一声说:“书上还告诉人怎么酿酒啊?”
谢娇反问:“不信啊?不信就等着,看我跟你爹酿出酒了,你尝尝?”
谢娇点头说:“我晓得,你放心吧,对了,这桂花怎么弄,真给酿酒啊?我不会酿。”
大铁翻了个白眼说:“我还不愿意跟你混在一起呢,成天偷懒,让我多干活。”
就连钱主任,还有郑书记都有点懵,发现谢娇,连忙问:“娇娘,你报案了啊?”
她哼笑一声说:“没见识,桂花怎么就不能酿酒了?你爹在书上看到的,不能酿酒,能被人写到书上去吗?”
陆向荣带着二丫走后,家里就只剩谢娇和坐在地上捏拧巴的小崽,远远瞧着,好像捏出了个有些熟悉的形状,像他们家房子,谢娇刚想过去看个清楚,原本该去地里干活的大铁跑回来,慌慌张张的说:“娘,大爷爷被人打破头了!”
大铁惊喜不已:“真的假的?娘,那说好了,酿出来给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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