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夫摆手说:“不喝不喝,我不爱酒,做大夫,不能喝酒,小谢啊,还有小陆,你们两也不能喝,你们一个要做大夫,一个治腿呢,不能喝。”
“爹,”谢娇喊了要喝上一杯的谢海信,干咳一声说,“你等会儿上工呢,喝酒不太好吧?”
谢海信不以为然,摆手说:“没事儿,就喝一杯。”
她爹都这么说了,谢娇还能怎么劝?
真想阻止,除非告诉她爹里头是纸灰。可这样的话,她娘可能要挨锤。
谢娇想着这么多年了,她娘没少干这种事儿,她爹也没见出什么问题,就干脆闭嘴了。
谢海信抿了一口酒,吧唧了一下嘴,皱着眉头说:“咋有渣滓啊?”
谢娇见她娘,不慌不忙说:“哪晓得啊,你买的酒不好呗。”
就这么一说,谢海信就不追究了,继续喝。
等到这两老,带着孩子们上工去了,谢娇趁着罗大夫近距离观察药油去了,难以置信的低声跟陆向荣说:“荣哥,你知道那酒里是什么渣滓吗?”
一听是老中医,董云立马放心了。他私底下买卖东西见不得光,老中医更见不得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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