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串话讲出来,陆向荣还能不明白罗大夫是故意的?
两年轻小伙子,扛着两木箱子,见院里有旁人,他两吓了一跳,转身要往会走,还是谢娇眼睛尖,及时喊住了他们,不然啊,他两会躲开,耽搁到下午才来。
甚至对罗大夫说:“我右手力气不小,要不让我试试。”
毕竟罗大夫不会经常往这边跑,如果她尽快学会了,就算罗大夫不在,她也可以每天给陆向荣抹药。
董云问:“嫂子,你看一下货,要是没啥问题的话,我就走了。”
罗大夫想了想,再三警告不准用左手后,才是让开位置,让谢娇动手。
他刚要说什么,抬眼缺见谢娇盯着他,表情不大好看。陆向荣也不找什么借口了,立马举手认输,跟谢娇说:“我以后疼,肯定告诉你。”
捅穿了这层窗户纸的罗大夫顺势说道:“小陆啊,你媳妇儿现在都晓得了,你也别遮遮掩掩了,男子汉说疼也没什么丢人的。现在小谢要跟着学医呢,你就是她的第一个病人,要是她干点啥,你一直忍痛不发,那对她学医可没什么好处,你得讲出来,告诉她,她才能进步。”
听了这么个准话,谢娇松了口气。
生了病,不去医院,也不去看乡里的赤脚大夫,就在庙里烧点纸钱,冲水喝。
罗老头直接是把陆向荣当实验对象,边给谢娇讲解力气,边着手抹药,有时候还指着陆向荣腿上绷直的筋脉,跟谢娇说:“这就是疼,你男人在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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